剛看了兩齣以天水圍作背景的電影,《天水圍的日與夜》和《圍城》。兩齣電影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天水圍的日與夜》就是幾個平平凡凡的人在閒話家常,涉及的話題也是平平凡凡。他們的日子平淡如水,整齣戲的情節同樣的平淡如水,沒有高潮,沒有甚麼讓人特別印象深刻。這幾個人只是在「問題社區」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很隱約的訊息是:有問題,便有解決方法,甚麼事都死不了人。
而《圍城》呈現的並不只是那一區的問題,而是整個香港都有的—不和諧的家庭、加入了黑社會的青少年、校園暴力、和親生女搞上的父親等等等等,迷迷惘惘。大哥叫弟弟記著不要放棄自己;因為不倫關係而生的小孩,生母死了、生母的姐姐最後橫屍街頭,只剩他一個沒頭沒腦的邊跑邊問:我媽媽在那裏…劇中人的將來都很灰暗、很不確定、很無可奈何。
兩齣戲的共通點:日子還是要過的。
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8
天水圍的日與夜‧圍城
Posted in Movies on 2008 十二月 16 | Leave a Comment »
狼奶‧二
Posted in Copy-and-paste on 2008 十二月 7 | Leave a Comment »
林克倫/廈門採訪報導 2006.05.17 中國時報
一九九八年十月,廈門一位中學語文教師朱麗冰在「南方週末」發表《拒絕
狼奶》一文,從學校教育體制反省說:「教師千萬不能再給學生餵『狼奶』
了,不要教給學生簡單地追求『剛硬』,不要鼓勵冷漠,更不應為鑄造嗜血
的心靈之劍歡呼雀躍。」
反思文革是要讓下一代不再受階級鬥爭、偶像崇拜等「狼奶」教育的荼毒,
但在從事第一線教學的朱麗冰眼裡,目前的教育體系「餵狼奶」的情況仍在
繼續。官方在教育對文革的影響上,反思其實有限。
朱麗冰指出,「在文革結束、改革開放三十多年的時間裡,教育理念的動彈
非常微小,從小學到大學,課程設置、教材教法、成績評定,無不和文革前
的教育風格相似,就連大學,至今都把毛澤東思想概論、軍事理論課設為必
修課」。
大陸的中學教材內容在文革結束後曾進行過改革,「政治性」、共產黨的「
正統觀念」等仍是內容主軸,「充斥著歌頌毛澤東和共產黨,跟國民黨、軍
閥、美帝國主義作鬥爭,以及鬥地主分田地等題材,連文言文、新詩、古詩
等也多與『鬥爭』有關」,朱麗冰表示說,「初中教材還好,高中語文教材
更是充斥著各式革命家的文章,簡直是在上政治課。」
朱麗冰指出,近年來,大陸教育部門開始著手進行改革,二○○二年開始,
廈門作為全國實驗點,首批使用課改新語文教材,教材增添了友情、環保等
人文性內容,結果卻招來教育系統內部抨擊反對聲浪。
值得思考的是,在目前的學校裡,許多中堅骨幹教師就是當年的紅衛兵。這
批遭受文革苦難的過來人應最能體會鬥爭教育的殘暴性,其所擁有的經歷也
更能反省官方教育、教材的荒謬,但現況卻並非如此。面對這些充斥政治、
曾經傷害過自己的教材,目前紅衛兵這一代的第一線教師大都選擇順應以對
。「許多教師以升學考試、社會生存競爭等功利性理由,不願挺身抗拒這些
教材,或者說,從教師自身來說,大多還並未建立起尊重普世每個個人的人
文觀念。」
朱麗冰還指出,「有不少老師,還是比較欣賞與鼓勵仇恨與鬥爭的思維的,
也因此,這樣的東西繼續透過學校教育、教材與考試灌輸給下一代。『狼奶
』在現行教育體制下不斷地被『操練』、內化至學生內心。」
朱麗冰認為,「當老師教給學生仇恨與排斥某個群體和個人的時候,實際結
果並不會只針對這類人,這種忽視、仇恨或不尊重別人的理念會成為學生的
一種思維方式和處世態度,會被應用於生活的方方面面,就像文革前我們所
受的教育是階級鬥爭,可文革一來,我們首先鬥的是老師一樣。」
這種現況也令現今中國出現價值認同危機。「不反思的結果導致出現目前流
行的『雙重語義系統』」,朱麗冰感慨地指出,「學生、老師、家長乃至全
社會都知道這些官方說詞是虛假的,但很少有人願意出面反對!」
身為一個影響力不大、曾深刻反省「狼奶」教育的基層中學教師,朱麗冰憂
慮地指出,「現在的社會許多人習慣在表面上說『套話』,儘管自己的內心
深處並不認為這些話語有道理,但還是說了、且說得非常自然,包括年幼的
學生,都操練嫺熟。社會出現信任危機,因為很難相信別人。」
對於這樣的教育模式一代傳一代,會不會永遠跳不出這個怪圈?朱麗冰對此
比較樂觀指出,「觀念的重建是可以發生在黑色背景上的。只要人願意追求
。我自己的經歷就是如此!」
援引大陸電影導演陳凱歌回顧文革經歷文章話語:「當運動來臨時,總會有
太多的人跪下說『我懺悔』,太少的人站起來說『我控訴』。當運動結束以
後,有太多的人說『我控訴』,太少的人說『我懺悔』」。朱麗冰指出,「
我們不僅需要控訴,我們這一代更需要懺悔!」
狼奶引文‧一
Posted in Copy-and-paste on 2008 十二月 7 | Leave a Comment »
六七十年前,魯迅先生就指出中國的孩子是「吃狼奶長大的」。所受教育的內容固然毒害心靈窒息靈性,所受教育的方式同樣枯燥單調死板教條,在「狼奶」的喂養下,一代又一代孩子漸漸喪失了人性的本真與靈光,養成了狼性的孤寂與冷漠。
歷史演進到從物到人都日益現代化的今天,我們有理由相信,我們的孩子已經斷了「狼奶」,不料,一走進「生活真實」,才驚覺我們的下一代依然被灌著滿嘴 的「狼奶」--據報載,13歲的「神童」聶願願1998年以高分考取了華中理工大學,令人震驚不已。而同樣令人震驚的是「神童」的制造者--聶願願的父親 聶其文的家庭式強化教育:突出一個「背」字,不僅要求孩子把語文、英語課文背後滾瓜爛熟,數理化也要一本一本背,除了公式定理外,還要背下大量的例題。4 年之內「背」完12年的課程,早上5點半起床,晚上12點睡覺,可想而知,可憐的聶願願有多苦多累,況且,還有他老爸隨時會飛過來的拳頭巴掌。「神童」被 製造出來了,然而我們看到的卻是一個冷漠、孤獨、充滿了敵意和仇視的「狼孩」。他說:「我對他(聶其文)恨得要死,每天都當家裡那堵牆是爸爸,對著它打, 打得手上都起了老繭。」他甚至曾在廚房裡狠勁地磨刀,說要「殺爸爸」。讓人倒抽一口冷氣!
而聶其文卻正在雄心勃勃地製造下一個「神童」--12歲的女兒聶思思,並且四處講學推廣經驗。據說他還被湖北藝術培訓學院附中請去當校長,看來,大批含著「狼奶」成長的「神童」將會應運而生了。
其實,聶願願不過是一個突出的典型而已。即便在校園裡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子又有多少不是含著「狼奶」成長的呢?枯燥的教材、沉重的作業、呆板的試題 以及對所謂的「政治意義」、「思想高度」的過分強調,都是荼毒學子靈性的「狼奶」。再加上目前一些老師的素質偏低,師德滑坡,教學方法陳舊死板,管理手段 粗暴簡單,動不動就以「差生」、「笨蛋」斥責學生,(聶願願就是因為「太笨」而被學校拒收的)兒童的好奇心、創造力、想像力被無情地封殺,他們只是被按質 按量地改造成「得分機器」、「背書高手」,於是,他們變得孤寂和冷漠,心理素質脆弱,性格倔強。一些學生以離家出走和自殺的極端形式來反抗(如近期報刊披 露的14歲少女王瑤自殺,永州一中兩名初一學生跳樓),而更多的學生則像聶願願一樣在心中埋下了偏執和仇恨的種子(聶願願甚至說過「我家運氣不好,沒被水 淹」)。
我們的孩子可以沒有高分,但決不可以沒有靈性;可以沒有「優秀」,但決不可以沒有歡笑;可以沒有金牌,但決不可以沒有尊嚴;可以沒有「天才」,但決不 可以沒有童心。我們的社會需要的是一批有著健康的身體和健全的理智、意志與情感的下一代,而不是一群被逼紅了眼的「狼孩」!
(摘自《雜文報》1999年1月8日)
中國現政府向來不信任達賴喇嘛,認定他謀求「分裂中國」。任何他國元首要以元首身份會見達賴,都會挑動中國政府的神經,中國政府會說這些會面是「嚴重干涉中國內政」。
法國現總統要見達賴,中國政府馬上便說這會對「中法(貿易)關係關係造成損害」。法國總統最後還是接見了達賴,對中國的要脅充耳不聞。法國人要為總統這個決定付出甚麼代價?其中必然包括來自中國的旅客再次銳減。但相信法國人還是希望總統會見達賴的,因為:法國假如向中國讓這一步,那法國這個獨立國家的自主權恐怕便盪然無存。
要任何其他國家做任何事都先要考慮中國政府的立場,簡直不切實際。其他國家的問責對象是其國民,而不是中國政府。所以,法國總統的決定保住了法國的國家尊嚴,做得很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