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南丫島
最近好幾次到南丫島行山,每次都由索罟灣出發,以榕樹灣為終點。行畢全程之後的第一件事—吃東西。有一次見到一家Tropicana小店,叫了個Mayonnaise Panini和一杯Smoothie,衝衝吃完便走了,也沒有注意那Panini的味道。後來又光顧那小店,點了同樣的東西。這次,咦,吃到香草味。隨口問問老闆是不是用了香草,他答了一個我從沒聽過也記不住的名字。好奇。於是追問他怎會知道這種香草,「呵,我之前喺大酒店做過嘛…大廚做過,樓面也做過。」
再問他這店子開了多久,「八年了。」
沒想南丫島會吃到大酒店級數的東西,驚喜。
二、看電影
最近看了Night Watch 等好幾部電影,但好像都記不住劇情。唯一有印象的是Night Watch提到,每一個[Other/異人]都要自己抉擇光明、或是黑暗。別的Others不能插手;以及Day Watch的「每個other能掌握、改變的只有自己的fate」。
三、相集
上兩星期開始埋頭寫東西、選擇相片,準備自己弄一個相集。很久沒有這種start everything from scratch的感覺,現在還在找資料充字數。想來也有點無賴~~
Archive for 九月, 2008
雜記
Posted in Misc. on 2008 九月 30 | Leave a Comment »
訂閱的網誌中有一部份是美國人寫的。而根據他們自己寫的簡介,有些論年齡不過長我幾歲,可是論識見卻比我高明得多。曾過問過前上司,二十幾歲的外國人和同年紀的香港人為什麼會有這種分別。
他好像這樣答:是環境、文化做成的。他們比香港人早開始掙生活費、學費,到二十多的時候,已經頗有歷練,能幹的甚至己經事業有成。
印象中也有香港人在未滿三十便已有所成,但他們好像都是上一代的,我這一代香港人呢?都在幹什麼呢?
還在玩,還在摸索?
像陳兆龍這樣的香港人,是更難得的了。可惜,二十五歲便走了。
轉:文學翻譯與文化意象的傳遞‧三
Posted in reading notes, translation theories on 2008 九月 12 | 1 則留言 »
(續上文)
三、不同民族在文化意象上的「錯位」
如上所述,文化意象由於集合表層和深層兩重意義而使翻譯者在翻譯時陷入了一種難以兩全的困境。然而,假如進一步分析文化意象的話,我們會發現,文化意象的另一個特徵—不同民族在文化意象上的「錯位」使翻譯者陷入另一種兩難困境。
所謂文化意象的「錯位」,指的是不同民族對相同意象賦予的文化內涵。眾所周知,不同民族都有其獨特的文化意象,如阿拉伯民族視駱駝為耐力、力量的象徵;在古埃及文化裡乳牛是神聖的象徵;在印度文化裡大象是吉祥的象徵;在中國文化裡牛是勸勞的象徵等等。這些意象一般不會構成文學翻譯的問題。但是還有一些意象,它們為好幾個民族所共有,可是不同民族賦予它們不同的、甚至是截然相反的涵義。借用一位語言學家的話:「世界各族人看的同一客觀現象,不同的民族語言卻給它『刷上了不同的顏色』。」譬如龍,在英語文化和漢語文化裡都有這個意象。在漢語文化裡,龍是高貴、神聖、威嚴、威武的象徵,與之相應,許多與龍有關的詞彙也就因此染上高貴、神聖的色彩,諸如「龍顏」、「龍袍」、「龍牀」、「望子成龍」等等;但在英語文化裡,龍卻是一個凶殘肆虐的、應該消滅的怪物、一個可怕的象徵。一些描寫聖徒和英雄的傳說都講到與龍這種物有關的鬥爭,並以龍的被殺為結局,這就產生了文化意象的「錯位」:在一種語言中帶有褒義的事物,在另一語言成了貶義;或者,雖然意義不是截然不同,但至少也是大相逕庭的。
一般說來,文化意象的「錯位」大玫可歸結為兩種情況:一種是意象本身承載的文化內涵存在差異。例如,在漢民族文化裡,兔子是跑得快的象徵,因此古代漢語有「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說法,現代漢語也有「他像兔子一樣一溜煙地逃走了」的說法。但在英語中,兔子卻是膽小的象徵,於是就有「as timid as a hare」(膽小如兔)的短語。英語中作為「膽小」意象的還有「小雞」(chicken-hearted)、「鴿子」(pigeon-hearted),而漢語中作為「膽小」的意象卻「老鼠」—「膽小如鼠」。
又如,在漢民族文化裡,蝙蝠是吉祥、健康、幸福的象徵,但在西方文化裡蝙蝠並沒有給人以好感,相反,它是一個醜陋、凶惡、吸血動物的形象,與蝙蝠有關的詞組大多帶有貶義,像「as blind as a bat」(瞎得像蝙蝠一樣,有眼無珠),「crazy as a bat」(瘋得像蝙蝠),「have bats in the belfry」(發癡,異想天開)等;海燕,當代中國人把它看作勇於在暴風雨中搏擊風浪的鬥士,許多青年人視它為榜樣,但在西方文化裡,海燕卻是一個「預示災難、糾紛、暴力行動即將出現的人或幸災樂禍的人」,兩者真有天壤之別。
文化意象「錯位」的第二種情況是喻體意象的差異,這種情況在成語、諺語中尤為突出。這種意象本身沒有太多文化積累,只是在特定語言場合中取得特定的涵義。
例如,中文形容人瘦,說「他瘦得像猴子」,英文卻說「瘦得像影子」(as thin as a shadow),中文形容人窮,說「他窮得像叫化子」,英文卻說「窮得像教堂裡的耗子」(as poor as a church mouse)。
在諺語中,意象作為喻體的「錯位」也很多。中文喻凡事皆原因,說「無風不起浪」,英、法、俄文卻說「無火不冒煙」(no smoke without fire);中文「一國三公」意指「管事的人太多反而把事弄糟」,英文的說法是「too many cooks spoil the broth」(廚師太多難做湯)等等。
當然,即使是成語、諺語中作為喻體的對象,其實也總帶有特定民族的文化色彩,只不過有時比較明顯,有時比較隱晦罷了。例如英語中的「when you are in Rome, do as the Romans do」(到了羅馬,就依羅馬人的規矩辦),當然可以譯成「入境問俗」,但原文的文化色彩卻已丟失;把「Talk of the devil, and he is sure to appear」(說到魔鬼,魔鬼就來)譯成「說到曹操,曹操就到」,意思似乎不錯,但由於曹操這一歷史人物帶濃厚民族文化色彩,譯文或會使讀者有錯誤聯想。
總之,文化意象,以及不同民族在文化意象上的「錯位」,給翻譯工作者提出了一個值得探究的問題:在文學翻譯中該怎樣傳遞文化意象?
* * *
譚載喜在《文化對比與翻譯》一文中指出,不同民族文化個性的差異導致「詞彙空缺」和「詞彙衝突」現象,如歐美人的語言中不會有中國人的「紅白二事」這一槪念,中國人的語言雖然有「玉帝」、「閰王」、「龍王」,但並不等於歐美人語言中的「上帝」,因此譯者必須辨別文化的類同與差異,才能在翻譯中達到正確的理解與表達。
傳遞文化意象的方法是多種多樣的,但有兩點必須強調:
一是譯者的職責,譯者不應滿足於傳達原文文化意象的表層意義,而應把傳遞原文文化意象視為自己的職責:
二是信任讀者,譯者應該相信隨著民族間文化交流日益頻繁,接觸到的外來文化日漸增多,讀者有能力接受有明顯外來文化印記的各種文化意象。不僅如此,他們對於外來文化意象還越來越感興趣。因此,譯者大可不必越俎代庖,徒費心力的把麵包改成饅頭塞給讀者。
註:「文學翻譯與文化意象的傳遞」原文全文為《比較文學與翻譯研究》之第十七章。轉載本經刪改。
好歌一首
Posted in Lyrics, Misc. on 2008 九月 11 | Leave a Comment »
最近幾乎將這blog變成一個單純的打字板,把讀到有參考價值的文章都打出來。謝天振的長文還有一半才打完。
也要聽些歌輕鬆一下:
Delta Goodrem – In this life
I was nurtured I was sheltered
I was curious and young
I was searching for that something
Trying to find it on the run
Oh and just when I stopped looking
I saw just how far I’d come
In this life
In this life
You give me love
You give me light
Show me everything that’s been happening
I’ve opened u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