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標誌一年嘅尾聲。
零時之後就會係新一年。
習俗上,大家會倒數迎新,慶祝新一年來到:因為新一年象徵一個全新嘅開始。
新年來到 會有人倒數;但唔會有人倒數迎接新一日—即使每個新一日其實亦都可以意味一個全新嘅開始。但反正日日都係咁過,無乜特別。咁樣,其實一年過去就過去,同一日嘅過去本質上一樣;新一年同新一日嘅來到,亦唔見得會有乜咁大分別。因為一直以來人會對新一年有更大期望,為左隆重其事,就要倒數慶祝。
因為有呢一種期望,慢慢約定俗成,一月一日就變成一個喜慶日子。即使新一年其實同新一日一樣,無乜特別。
開始諗:節日都只係因應人唔同嘅習俗或者期望而出現。節日嘅意義都係人賦予嘅,每一節慶日子最初出現嘅時候都會帶住至少一重意義。但日積月累、約定俗成之後,所有節日就變成一個個用黎慶祝嘅日子,而甚少有人會去理節日本來嘅意義係乜。
然後就會變成大家一齊為慶祝而慶祝。結果慶祝活動越多彩繽紛,節日本來嘅意義就失落得越嚴重。
呢個或者係其中一個最詭吊嘅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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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7
約定俗成
Posted in Thoughts on 2007 十二月 31 | Leave a Comment »
周瑜 – 諸葛亮
Posted in Thoughts, reading notes on 2007 十二月 30 | Leave a Comment »
今年一月底,我曾經寫過:「周瑜同諸葛亮係同一時代嘅傑出人物,但後世寫關於佢地文章就差天共地。即使係距離醜化周瑜嘅三國演義正式面世仲有幾百年嘅唐代,詠史詩都係集中寫孔明。最近似乎喺一本書度搵到頭緒:杜甫心中的用世典範是三國時著名政治家諸葛亮,他對孔明的評價是三國以來最高的。此後孔明成為文明典型,或可歸因杜甫對之的推崇。而杜甫推崇諸葛亮的言外之意是,孔明是一代賢相,受到君主賞識,見用於世,而唐代卻是空有賢人而不能見用。要在安史之亂後復興,便只有像孔明一樣傑出的人物主政才有希望。(語出劉明華《杜甫研究論集》第211 -212 頁。)
哦,係正統嘅問題。東吳並唔係正統,於是周瑜再精明、再傑出,英年早逝的結局再令人啘惜,後世對佢評價多數都唔會太高。但後來再演化到醜化周瑜去抬高諸葛亮嘅原因又係咩呢?又要去搵答案啦。」
已經係十二月底,我一直無搵過任何答案。但係就有一個一定唔能夠解答嘅疑問:杜甫曾經有一段長時間滯留四川。四川正好就係三國時代蜀國嘅所在地,四川民眾大槪會因為呢個歷史因素而比其他地區嘅民眾有更多關於孔明嘅傳說流傳。一代傳一代咁去到杜甫嘅時代,就出現以孔明為題嘅詠史詩。假設當年杜甫係滯居江南,接觸嘅都係有關周瑜嘅事蹟嘅話,杜甫會唔會寫有關周瑜嘅詠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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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成自然
Posted in Thoughts on 2007 十二月 30 | Leave a Comment »
十二月二日地鐵同九鐵合併之後,所有原本用地鐵或九鐵站做巴士站名嘅名都全部改晒。聽落最唔習慣嘅係旺角鐵路站一類新叫法。因為九巴一直以來嘅不成文做法係得兩個字嘅地鐵名,例如太子、旺角等,全部會叫xx地鐵站。兩鐵合併之後,xx地鐵站本應變成xx港鐵站,但可能因為讀起來好怪,於是就變成xx鐵路站。可惜,新叫法對我而言係一樣嘅古怪。
制定新站名嘅時候,既然發現用原來嘅結構無論點改都係怪,點解唔用新結構—比如話港鐵xx站?
因為一直以來行通,所以即使有變動,都只會自然而然咁想繼續用原來嘅做法,而唔會刻意去諗其他可行嘅方法。習慣原來就係咁樣令人變懶同埋限制左人嘅選擇。
Posted by kRiZ cPEc
論信者得救
Posted in Thoughts on 2007 十二月 24 | Leave a Comment »
朋友篤信基督,對拉攏身邊人相教非常落力,尋晚問左佢一個問題:如果一個唔信教但做過好多好事嘅人係咪都要落地獄?
答:係。
再問:咁樣唔係好唔合理咩?
答:因為…唔信就係犯左十誡。
好想再問:唔信就無論如何都要落地獄。咁佢信係因為佢信定係因為唔想落地獄?
佢對自己嘅信仰究竟有啲乜野理解?
唔搞清楚就信同迷信有冇分別?
而且信者得救嘅理據何在?
後記:我無意質疑朋友嘅信仰,亦唔係想要否定一個宗教;我只係對僵化嘅教條反感。
Posted by kRiZ cPEc

